星期四, 9月 20, 2007

浪擲生命

不知從何時開始,我在每晚都不想睡覺,只覺睡醒了已是另一天,光陰的流逝是那麼真實而令人感到完全無能為力!

一位台灣作家曾提醒我:生命太寶貴,以至我們無論如何去用它,都會有「浪擲生命」的撼意,如此一來,似乎我們永遠都是輸家,因為無論我們如何努力去過好每一天,我們總錯過了那些更好的,總有些未了的事我們沒有去完成。又或者因為,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去知道甚麼才是最有意義的生活方式,而且,我們的生命是有限的,我們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那些我們認為最有價值的事。

在此事上,我感到徹底的無能為力!我也相信,即使是世上最有智慧的人,也只可以在死前講:我已盡了力。而有另一個更有智慧的人,他連這句話都沒有講,他只是把自己一生做過的事放在上帝面前,然後說:求袮堅立我手所作的工,我手所作的工,求你堅立!

或者,我的煩惱只屬「庸人自擾」,反正無論我如何過,光陰都不會停下來等我,所以,有時放鬆自己一下,讓自己在無意義之中虛渡一下歲月,然後求求上帝幫我「補鑊」,這樣,我的日子可能過得更心安理得一點呢!

星期一, 9月 17, 2007

歷史中的上帝

華人的基督徒,在目下的世界裡,需要找尋一條窄路!

我感到困窘無力,卻仍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使命,即使我知道那是不受關注,並且徒勞無功的事。

我們的信仰怎可以如此脫離我們的文化?脫離我們的本有身份與根?我們怎樣可以找到一個真正的立足點?在西方文化裡,他們有源遠流長的歷史背景,歸信基督對於他們來說,是回到更遠的歷史根基之上,當日蘇聯解體,人民可以回到托爾斯泰的世界裡,在那裡有他們民族的根基,然而我們可以怎樣?回到以前,意味著回到一個對上帝的心意更含糊不清的文化裡,回到那個更自義的民族智慧裡。

近年,無論在國內或是香港,都有一股學習四書五經的熱潮興起,而在台灣,中國風早在樂壇起了一些作用,而台灣的學者,亦來到香港開展活動,復古的熱潮,似乎要在「中國要強大」的美麗遠景當下,發揮點甚麼作用似的。由此可見,我們的文化根基,在歷史的重要轉折時,總會走出來起一點作用,只是,在我們的歷史裡,上帝從來沒有真正走出來,站在臺上講過一句話。

我們信主,到今天為止,仍是把自己放在一套屬於外國人的歷史建構裡,即使你可從護教的角度去為自己辯解,你也無法不在一個家族的葬禮或祭祀禮內體會到那種古怪的疏離感,為甚麼我們需要去面對這種矛盾與困惑?我們可以如何自處?

作為一個華人,我們信主,卻未曾真正面對及解決那些關乎我們歷史文化的矛盾,那麼我們又憑甚麼去說我們可以幫助比我們更困窘的回教徒?

事奉上帝的人

我曾經想過要把自己奉獻給上帝,不再做會計師,而是做一些完全關乎上帝的事。

這種想法一直都藏在我內心,我甚至曾經害怕上帝不願意用我,也因而覺得很沮喪。

然而,我慢慢感到,全職事奉上帝並不是想像中那麼理想的事,因為當中會有很多人的因素,特別是在當下的華人教會及機構,都正處於被邊緣化的危機,如果我們在世俗的圈子內感到見證上帝有困難的話,那麼在教會及機構裡,將會有更大的困難。

在教會及機構最大的困難,是可以接觸到真正的未信者不會太多,這與在世俗圈子內的困難剛剛相反!在世俗的圈子裡,你每天都與未信主的人為伍,但你根本沒有機會講福音,而在教會及機構內,你卻只有機會把福音講給那些聽過很多次的人聽。

這世界,對傳福音的人甚至開始厭惡起來,覺得他們做甚麼事都只為了叫人入教,都不是真心關愛別人。而這種指責,又在一定程度上真正反映著部份傳道者的心聲,他們覺得這樣做沒有問題,因為他們認為救人靈魂比救人身體重要。

這種現象,實在叫人擔心,那都是教會及機構被邊緣化的明顯病徵,我們將變成一群在大多數人眼中固執而無禮的小數,我們只關心別人入教與否,並以此目標出發去利用所有的好事作為手段!

如果,我將會是這樣的一個事奉上帝的人,那麼,我情願終日與未信主的人為伍,做他們身邊一位普通的,卻真正關心他們的朋友。

哭泣的上帝

最近有一位朋友遇到一個不小的挫折,令我感到自己不知如何安慰及鼓勵他。

挫折,是當你很努力去做好一件事,卻是事與願遺,內心當然是很不好受了!以前,當我遇到挫折時,一位朋友曾經對我說:人生不如意之事十嘗八九,叫我別把得失看得太重,而我,卻一直做不到他說的那種豁達。

挫折令人沮喪,除了因為曾經努力過而得不到成果以外,也因為自己本來很努力地朝著一個自己的目標進發,卻在前面無端端亮起紅燈來,那命運之手突然「落閘放狗」!你實在不知所措,你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下去似的,整個人頓時失去方向。

其實,理性上我們知道,命運之手正是愛我們的上帝,衪關了門是因為衪別有旨意,但,作為血肉之軀的人,既沒有衪的全知全能,也沒有衪的百般忍耐,在這樣的一刻,你除了哭笑不得地站著,把本已準備好迎接成果的一切都放下以外,你還可以做些甚麼呢?

就像以利亞,他百般沮喪,以為要被上帝棄絕了,甚至於要向衪求死,而上帝的回應,也只不過是叫他好好休息,並沒有立刻走出來解釋一切,也沒有立刻指出他要走的另一條路。這種沉默,有時我實在覺得有點兒太殘忍了吧!

是的,上帝有時殘忍到一個地步,連衪自己也要流淚!不是嗎?好好的一個拉撤路,死掉了幾天衪才去救,我們這些不知就裡的凡夫俗子,早已泣不成聲、怨聲載道了。難道不是這樣嗎?

每次想起主耶穌那次在聖經記載過唯一一次的流淚,我都會很感動!衪沒有為自己這樣地流淚,即使在客西馬利園,衪流的也只是汗而不是淚。

有甚麼比這件事叫人內心更震撼?就是上帝知道我們有多難過,而衪仍決意要我們這樣,這一切的隱衷,叫誰可以真正明白?

一個哭泣的上帝,會對你有甚麼意義嗎?對我,那實在比生命更寶貴。

星期五, 9月 14, 2007

最大的幸福

當你感到完全絕望與無能為力的時候,你知道你永遠有一條神秘卻是十分可信的出路,雖然你永遠無法確知那出路會帶你去甚麼地方,你卻知道你可以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它,也因此,你內心得到了莫大的安慰。

或者,這就是「避難所」的真正意義。它是一個你確知道沒有更壞的事會發生的地方。

有了這份信念,令我真正體會甚麼叫做真正的幸福,因為我有了這一片只屬於我自己的樂土。

你是否正處於絕望之中?你是否認為世上最可怕的處境已莫過於此?或者更可怕的似乎快要來臨?而你很想知道,你如何才可以脫離這樣的處境?如何走出去?如何克服它?

信上帝最大的幸福,是無論有多大的絕望與困難放在你面前,你都知道上帝有能力,亦必然幫助你。